头,工牌上的周强搬运组拍打着胸口。手机亮了,银行短信像把刀：11月工资3860元,房租扣掉1200,剩下的刚够买夜市那对耳坠——老板娘拍着塑料柜台喊：39块,跟商场里的一模一样！奶茶店风铃响时,我正舔手指上的馒头渣。她裹着白围巾进来,发梢沾着初雪,指甲上的碎钻美甲比安全灯还刺眼。珍珠奶茶,三分糖。她冲收银台笑,铂金项链滑进围巾,心型碎钻吊坠让我想起精品店标价：899元,够买299个馒头。姑娘,我请了。我摸出皱巴巴的三张十块,收银阿姨的眼神像在看怪物——穿旧羽绒服、指甲缝卡着水泥的男人,在零下二十度给穿羊绒裙的姑娘付奶茶钱。她转头时,耳坠晃出翠玉光,跟精品店的同款。我的仿品还在抽屉里,用工地宣传单包着。谢谢……她话没说完,手机狂震,锁屏跳出陈默（心脏科）。她迅速按掉,指尖在屏幕划了两下,把奶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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